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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颗心灵都渴望去远方。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渐渐地明白能够走多远的路,不是问双脚而是要问志向。岁月更迭,这种愿望越来越强烈,远方,不只是一张地图,一份遥想,也是一个心愿,一种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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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的走西口与晋商故事(一)  

2010-03-24 19:51:14|  分类: 晋商历史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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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陆华农)

 “走西口”历史成因源于《封贡通市》

        明初,边塞军需吃紧,运费昂贵。明政府鼓励商人向边塞运粮,给予“盐引”――即直属国家专卖的盐、铁买卖。加上晋南运城的那片盐池,“政策+资料”诞生了晋南的盐商,这是明清晋商的起始了。盐池作为自然资源自古就有,所以,明政府的“开中制”是晋人“下海”、晋商兴起的直接原因,于是晋商贩运粮食至塞外“九边”(散布长城沿线的九处边关要塞),这条贯穿了山西南北的大商道,使众多山西人投入其中。明隆庆年间,政府又开放了边塞贸易市场,即著名的“封贡通市”,从此,土地贫瘠“竭丰年而不足食”的山西人被迫踏上了“走西口”的悲情商路。所谓西口,原指晋、蒙交界处――右玉、和林格尔、凉城三县交汇地,右玉县境内一个著名的长城关塞――杀虎口。

       杀虎口两侧高山对峙,地形十分险峻,雄伟的外长城,蜿蜒曲折,横贯雁北东西地区。这一带长城沿线,是晋北山地与内蒙古高原的边缘地区,也是从内蒙古草原南下到山西中部盆地或转下太行山所必经的关隘之一。据史料介绍,历史上这里战火不断,明时称“杀胡口”。那时,蒙古贵族(汉族人称为胡人)南侵长城,多次以此口为突破点。而明王朝派兵出长城作战,也多由此口出入,为了发泄对胡人的愤恨,所以起了这么一个杀气腾腾的名字。后来,清朝统治者对蒙古贵族采取柔和政策,遂将“胡”字改为“虎”字,由此杀虎口之名沿用至今。

       杀虎口因其与长城东边的张家口相对,故称其为“西口”,而张家口为“东口”。

                                                 张居正整饬边防《封贡通市》

       隆庆元年(1567年)二月,张居正入阁参预机务。其时,徐阶大权在握,高拱因与徐阶不和,遂于元年五月离开内阁。九月,俺答寇大同,陷石州,掠交城,文水,直捣山西中部,北京又处于战争恐怖中。徐阶的门生工科给事中吴时来上疏推荐谭纶、戚继光,练兵蓟州,加强北部边防,这一建议得到首辅徐阶的支持。霍冀刚刚接任兵部尚书,对情况并不熟悉,大学士李春芳、陈以勤都不愿过问边防事务,而张居正与吴时来、谭纶、戚继光又都是徐阶重用的人。这样,在内阁中主持整顿蓟、辽、宣、大边防的重任就落到了张居正身上。张居正也就从整饬边防入手,开始了他的改革事业。

       张居正整饬边防, 在张居正的主持下,经过几年的努力,扭转了长期以来边防败坏的局面。战守力量,日益增强。蒙古犯边,逐年减少。在加强防御力量的同时,张居正积极寻求改善蒙汉关系的门路。他命令沿边将帅,要抓住有利时机,发展同蒙古的友好往来。宣、大总督王崇古屡次派遣同蒙古有关系的人,深入蒙古内部,发表文告,宣布:番汉军民凡由蒙古投奔汉族地区者,一律以礼相待,接纳安置。这类文告在蒙古地区果然引起很大反响。投奔人口越来越多。

       隆庆四年(1570年),俺答的孙子把汉那吉,由于种种原因,也来投奔。要不要接纳把汉那吉,在朝廷里出现了严重分歧。张居正积极主张“接纳”,认为“接纳”把汉那吉是改善蒙汉关系、发展同俺答友好往来的绝好契机。而很多大臣则反对“接纳”,御史叶梦熊认为,接纳把汉那吉必将招来大祸。也有人主张干脆杀掉把汉那吉,以绝后患。在“朝议纷然”的情况下,张居正嘱咐王崇古说,接纳把汉那吉一事,至关重大,一定要慎重行事,切勿简单处置,坐失良机。同时,张居正又将事情原委以及应采取的对策,报告了穆宗。后来,张居正才以皇帝的名义,慑服了反对派,“接纳”的主张占了上风。

       接纳把汉那吉后,俺答果然亲率重兵前来索要,致使朝野震动,许多人都惶惶不可终日。不仅反对派认为“接纳”引来了祸患,就是一般人也都认为“接纳”捅下了乱子。这时,张居正一面要王崇古坚持初议,审定计谋,勿为众言左右;一面又给王崇古出主意、想办法,要他开展攻心战术。按照张居正的部署,王崇古立即派遣鲍崇德为使臣出使俺答军中,告诉俺答说他的孙子把汉那吉生活得很好,明朝待他甚厚。接着又说明,把汉那吉不是我们引诱来的,而是他本人仰慕中原文化自动投奔来的。明廷对把汉那吉待之以礼,俺答反而兴师问罪,岂非恩将仇报!如若迫使明廷走上战争道路,则把汉那吉的生死难以预测。俺答听了言之成理,复派使臣至明。俺答的使臣到明后,王崇古让把汉那吉穿上红袍玉带与之会晤。随后,王崇古又以明朝皇帝的名义表示,愿礼送把汉那吉返回蒙古。把汉那吉十分感动,遂与王崇古洒泪告别。俺答见到其孙把汉那吉在明军的护卫下安全归来后,欢喜若狂,立即决定退兵,并上表称谢,表示今后永不犯边。从此,明廷与俺答果真结束了长期以来的对峙状态和战争关系,揭开了和平友好的新篇章。

       在蒙汉关系改善的基础上,张居正又积极主张对俺答实行“封贡通市”。即明廷封俺答以一定的官爵,定期朝贡、互市,和睦相处。

       自嘉靖中叶以来,俺答在错综复杂的内部矛盾推动下,曾多次派遣使臣向明请求“封贡通市”。明廷礼送把汉那吉返回蒙古后,俺答再次请求“封贡通市”。

       按照张居正的意图,宣、大总督王崇古正式向明廷建议,对俺答宜实行“封贡通市”,发展友好往来。结果在明廷中又掀起一场轩然大波。兵部尚书郭乾以先皇圣训为依据,坚决反对。有的甚至攻击王崇古与俺答有“密议”,有的说王崇古是害怕打仗,所以主张“封贡通市”;在“廷议”中,很多人认为,讲和示弱,马市启衅,封贡通市,后患无穷。张居正对这种观点,进行了具体的分析。指出:现在是俺答乞求“封贡通市”,这与汉代的和亲、宋代之和议是完全不同的。不能笼统地说讲和示弱,马市启衅。

       张居正在给王崇古的信中说:“封贡事乃制虏安边大机大略,时人以媚嫉之心,持庸众之议,计目前之害,忘久远之利,遂欲摇乱而阻坏之。国家以高爵厚禄畜养此辈,真犬马之不如也。”张居正为了支持“封贡通市”,向穆宗皇帝详细陈述了“封贡通市”的好处,并用明成祖加封蒙古和宁、太平、贤义三王的史实为依据,请求穆宗援例实行。在张居正的努力下,终于议定:封俺答为顺义王,规定每年贡马一次,并在大同、宣府、山西、延绥、宁夏、甘肃等地选定十余处开设互市。

       明廷与俺答缔结“封贡通市”盟约后,张居正坚持严守信义,不违约,不背盟。王崇古曾想延期开市,张居正得知后,立即告诉他一定要“按约进行”,不得改期,并强调,要以安宁、互市和联合为重,切勿失信“起衅”,影响友好往来。随着时间的推移,互市贸易不断扩大。

       不仅由政府掌握的“贡市”(通过朝贡形式进行的贸易)、“马市”(政府之间进行的官方贸易)有很大发展,由于民族经济发展的需要,还出现了私人交易的“民市”和每月一次的“月市”。此外,在边远地区还有临时开设的“小市”。“封贡通市”的实行,有力地促进了蒙汉两族社会经济的发展。蒙古的金银、马匹、牲畜、皮裘、木料等物,源源不绝地流入内地;中原地区先进的生产技术、生产工具、种子等,亦在蒙古地区广泛传播开来。荒野变为良田。开矿、冶炼以及各种手工业技术,都迅速发展了起来。俺答兴建的“板升”城(今呼和浩特市),日益繁荣,逐渐发展为蒙古地区的商业都市和经济中心。

                                                    介休范家成于“皇商”败于“皇商”

      范明(字琼标),明初自介休城迁居张原村。

      范明生于明万历年间,母亲在他十岁的时候去世,父亲续弦后对他日渐冷落,有一天,他摘了几枚没有熟的青枣吃,被父亲打骂了一场。范明负气出走,他推着家里的小独轮车,一走就去了“独石口”。( 建文元年(公元1399年),燕王朱棣举兵推翻建文帝夺取皇位时,曾联络兀良哈三卫支援,到朱棣登位后,就将北平行都司改名大宁都司,移治保定府(今河北保定市),原来的辖地都作为报酬让给了兀良哈。东胜左右卫也分别迁到了今河北的卢龙和遵化。这样一来,开平卫和兴和所成了孤悬的据点,永乐二十年(公元1422年),兴和所被蒙古阿鲁台袭陷,迁治宣府(今河北宣化县)。宣德五年(公元1430年),开平卫也移治独石堡(今河北赤城县北独石口)。至此,在今北京、河北、山西境内的明朝北界已经退到了以后的长城一线。河套地区本来是明朝的辖地,但在东胜卫后撤后失去了支援,而蒙古却不断入侵,到天顺(公元1457—1464年)后就完全成了蒙古的势力范围。嘉靖时曾一度准备收复河套,但没有成功。所以在今陕西、宁夏和甘肃境内的明朝疆域也是以长城一线为北界了。当然,以长城为界并不是绝对的,与辽东边墙一样,山海关以西的长城(明代也称为边墙)也不一定完全按照当时的疆域范围建筑。而且由于鞑靼、瓦剌以游牧为主,实力也有盛有衰,有时逼近长城,有时又退却很远,明朝的实际控制区常常越出长城,在长城以北还存在一些双方势力交错或者都不加控制的地区。

    洪武初年,明朝曾取得了元朝在西北的全部疆域,即亦集乃路(治所在今内蒙古额济纳旗东南)、沙州路(治所在今甘肃敦煌市)、肃州路(治所在今甘肃酒泉市)和甘州路(治所在今甘肃张掖市),占有今甘肃和内蒙古的西部。但不久就放弃了西部,撤到了嘉峪关。当时在关外还设有七个羁縻卫所,自成化(公元1465—1487年)以后,其西的土鲁番势力日益强大,吞并了这些羁縻卫所,明朝的疆域就限于嘉峪关以东长城以内了。)

      “独石口”是明代外长城上的一处重要边城,它突出于外长城的最北端,三面孤悬,明代九边中的南北要冲,独石口外30余里为平坦旷野,再北面就是内蒙古草原。

       范明在独石口做小买卖的时候正是后京崛起,决意征服漠南蒙古之际,皇太极采取征抚并用的办法,对科尔沁蒙古联姻,大举进攻察哈尔部,意图打通从西北进入中原的道路。在这样的背景下,范明在当地认识了许多朋友,特别是后京王爷,他卖到官府里的铁器,绸缎均受到王爷家眷的喜欢,买卖越做越大。12年后,已经达到小康的范明回到介休老家,在村里买了60亩枣园,也算但是报当年偷吃枣被打之辱吧,范家逐渐富裕。父亲当然再见自己曾经杳无音讯的儿子满载钱财儿归,不觉也倍感荣耀,尽管他已经后悔但是也不愿意在儿子面前低头。

       多年后,范明娶妻生子,带领自己的长子范永奎重新回到独石口,让儿子学习做买卖生意,也就是今天所说的做边贸贸易。当时与女真进行边贸贸易的还有其他商人他们最后被统一称为“八大家皇商”(皇帝钦赐)并且都被后人称为晋商。

       转眼十年过去了,范永奎也锻炼成材,他掌管了父亲手里的生意,与日建强大的后金官员联系密切,并且做军火生意,当然当时的军火没有坦克,飞机。但是对于觊觎明朝已久的后金而言,有说着汉语的汉人给他们提供粮食,布匹,马,与铁器是他们求之不得的事情。范永奎回家省亲,其三儿子顽劣,独自跑到独石口打着父亲的名号尝起做老板的瘾,但是他不懂得经商,很快就把父亲的老本输了个干干净净,他无颜回介休老家,但是消息仍然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回了范永奎的耳中,一时间急火攻心,范永奎竟然卧床不起,一命呜呼。

       范永斗也就是范永奎的三弟,命令范永奎的长孙子范毓栋到独石口收拾残局,不久便商号重新开业,并且业务发展到了张家口一代,开设了“永兴寰记”货栈。

        清顺治元年(1644)年,后金入关,建立清朝。1645年,清朝廷到独石口找买卖人,在当地30多家商铺中,仍然记载着范明与范永奎的名字,于是命范永斗进京,封赐为“皇商”被一并封赐的还有王登库、靳良玉、王大宇、梁嘉宾、田兰生、翟堂、黄云发等人,但是这些人全不敢去。

       封建社会必定进北京城去天子脚下与新登基的皇上见面对于还是处于“反清复明”口号中的汉人而言是一场人格的极大挑战,吴三桂叛变了,但是买卖人为了银子与后金发生利益关系可以理解,一旦参与政治,他们所有的人脑袋都摇的像拨浪鼓一样,那七家于是就派了自己的手下冒名顶替到京城复命,唯独范永斗自己前去见驾。

       可见范永斗心性诚实,忠厚,胆大之极。顺治亲自接见范永斗,并且与其授予重任,范氏为内务府来办宫廷用品。从康熙到乾隆初年,是范氏家族在经济上和政治上发展最兴盛的时期。范毓宾兄弟不仅经商有方,而且与清廷关系非同一般。随同康熙等皇室西征中,遭遇林莽险滩,荒芜人迹的瀚海沙漠,长途万里跋涉经年,范毓谭效力疆场8年之久,勇敢无畏。最后身体落下病疾。

       雍正九年(1731)师征准噶尔,北路统帅出师不利,种了敌方奸计,溃败之时范家损失牛马粮草,雍正当时同意据实报销,但是范毓宾首先考虑的是军队有损失与伤亡,我这点损失算什么呢?当时范家的高风亮节可见一斑,但是范家为此到底损失了多少银两呢?每石耗11两银,共计13万石共计144万两。这还是不算,在回撤兵时,改变了回程的路线,但是范家顾的运户往返运输早已开出,无法追还,暗里又损失银两262万,合计损失400于万两。

      《介休县志》有记载“清史雍正间,师出西北二路,怡亲王允祥荐毓宾负责粮草饷,计谷多寡,程道路远近,以次受值,凡石米自11两五钱至25两有差,累年运米百余万石。世宗特赐太仆寺卿衔,章服同二品。”

      不单如此在康雍乾三朝,曾为清王朝大量输送军粮计百万余石,并出私财支援军响,为清政府节省费用600余万两。可以说别的商家有权利为皇家服务是为了赚取利益,范家开经商治先河,反而为皇家节省银两共计600于万两。就冲这一点就证明范家可以做“忠义”之表帅和楷模了。

       康熙时,国内铜斤严重短缺,允准商人赴日本购买铜斤。当时称办理这种业务的人为“洋铜商”。范氏经内务府奏请,承担了一部分贩运洋铜的业务,而且在这一业务中占有相当比重,经常拥有洋铜船六七只,成为洋铜商中的大户,从中获取了巨大利益。范氏为清王朝效力,也得到了清王朝褒赏。以范氏毓字辈和清字辈计,有20人任官职,其中毓宾任太仆寺卿,毓奇任布政司参政,毓覃以武举破例升为正定总兵官,后署广东提督。此外,还有太仆寺少卿一人、员外郎二人、郎中一人、道员一人、知府一人、同知一人、县丞二人(其中有些系捐纳)。在科举方面,进士二人、举人三人、武举一人、庠生等若干人,范永斗、范三拔等也以子孙而贵,被追赠为骠骑将军、资政大夫、奉直大夫、儒林郎等,他们的妻子也追赠为夫人、宜人等。范氏不仅是皇商,而且有不少人获得功名,任中央或地方官吏。范氏是上通朝廷、下连市廛、半商半官的豪门富商之家。

       据介休县志办调查,范氏原籍张原村当年有范家街,长近百米,其西段有一院落,有“小金銮殿”之说,可想当时建筑之气派,惜现已荡然无存。范氏宗词,在张原村东南角,其建筑已毁,只有一些瓦砾残垣。范氏坟莹现只保存有总兵(范硫奇)坟,存石雕、双华表,径约尺五,高达二丈。范氏的事业由边疆向内地发展。他们获得了河东与长芦两处引盐的运销经营权,仅在长芦一地就持有盐引10718 道,按每道引200 斤计,就控制了食盐214.36万斤。而且限定的销盐地区条件十分优越,靠盐场近人口稠密。范氏在潞安、泽州、直隶、河南建立了庞大的销售网。雍正九年(1732 年) ,原来在大兴等八州县承办盐业的皇商李天馥积欠30 多万两盐课银,面临破产,范氏收购之。最兴盛时范氏供给1000多万人的食用盐。

  范氏还进入了当时获利甚丰的铜业贸易。清初以白银为本位货币,但民间交易多用铜钱。国内铜缺乏,康熙年间起从日本进口铜。最初由沿海民商承办,用国内的丝绸、茶叶、电器、药材及其他杂货换取日本的铜,利润极高。据记载,“大抵内地价一,至倭可得五,及回货,则又以一得十。”范氏联络张家口5家皇商,要求承办对日铜贸易。从乾隆三年起,范氏进入铜业贸易。在乾隆二十九年前,范氏贩铜每年 60万斤,占进口量的1/5,乾隆三十一年后,年贩铜 140万斤,占进口量的1/3强。

       范氏还从事木材、马、皮毛、人参等贸易,并与英商进行玻璃贸易,开采铅矿。最兴盛时,范氏在山西、直隶、河南有盐店近千家;在天津沧州有围积盐的仓库;在苏州有管理赴日船只的船局,洋船6 艘;在北京有商店3 座,张家口有商店6 座,归化城有商店4 座;在河南彰德府有当铺1 家,在张家口有地106顷,各地房产达千余间,这些尚不包括在介休的房地产。老家范家街和小金銮殿就应该是在这时建成的。

                                      范家衰败原由

    封建社会中,皇帝对商人仅是利用而已,所以范氏靠官而富的过程中也种下了以后衰败的隐患。

  为皇家运军粮是一件风险相当大的事,皇家是只享受利益而不承担风险的。范或者出于爱国之心,或者是对皇家的报恩,或者是利用皇家之势谋求更大发展,不仅主动请缨,还一再降价,军粮的价格包括粮价和运杂费在内,开始时每石为 40两白银,以后主动降为 25两,19两,甚至更低。而且,还承担了风险。《清史稿》记载,雍正九、十两年,“寇犯北路,失米 13余万石,--斥私财补运,凡白金百四十四万。”尤其是雍正十一年,运往科布多的军粮因大兵撤回,返运内地。当时粮价定为每石 28 两,范按此价付给丞运户。但户部却要按内地价格核销,并向范追缴价差260 余万两白银。除用应付而未付的90 余万两抵销之外,范尚欠户部170 余万两,限定五期还清。这就种下了范氏衰败的祸根。

  皇室允许范氏承办对日铜贸易,有让范氏赚钱还款之意。但范氏的官办铜与民办铜不同。民间贩铜十分之六按官价上交官府,余者可自销。但官办铜完全按官价上交。官价比民间价要低20%-24%( 约3.5-4两银子)。而且,范氏还要自己筹款办铜。到乾隆四十六年时,日本铜资源缺乏,政府又限制出口,铜已无利可图。范氏累计欠户部330 万两白银。乾隆四十八年,范氏被抄家,显赫一时的范氏就此衰败了。范家也是晋商历史上起家最早,没落最早的家族。封建社会中,皇权高于一切,只有借助皇权,走官商结合之路才能把商业做大,成功的商人莫不如此。但皇家给商人特权,并不是为了支持商业,而是借商敛财或巩固自己的统治。根深蒂固的重本轻商思想和对富商的敌视,注定了皇家最终要用权力限制、打击商人。这就注定了封建社会的商人逃不出“成于官、败于官”的循环。范氏的兴衰史正是这样一个典型。

      走西口的范明早已作古,他一定没有想到自己创业做小买卖想过上富裕生活的愿望会随着历史车轮的脚步儿让家族满门抄斩,倘或地下有知,他一定会警告儿孙,知足长乐切勿伴君如伴虎吧!一开始从事的贸易就和军队、军事有关,越到后来,和政权接触亲密,开始依赖政权发起了战争财的商家莫不最后家破人亡,落个白茫茫一片好干净的下场,同时也警喻后人。

      其资本据乾隆二十年(1755)内务府统计,“所有盐业查明后估银百余万两”。范氏还经营木材、马、人参,乾隆二十一年(1756)曾在宁波与英商签订过玻璃贸易合同。以上充分说明范氏经营范围很广。范氏财产无具体统计,仅从乾隆四十六年(1781)破产前的财产清单看,范氏当时在直隶、河南二十州县遍设盐店,在天津沧州有囤积盐的仓库,在苏州有管理赴日船艘的船局,在北京有商店三座,在张家口有商店六座,在归化城有商店四座,在河南彰德府水冶镇有当铺一座,在张家口置地106顷,分布各地的房产近1000间。以上尚不包括介休原籍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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